他哭道:“陆将军,三皇子吃了寺里不干净的东西,腹痛难止,又不肯叫奴才出寺寻医,奴才万般无赖之下,想要翻墙寻点药替他止腹疼,不想竟是惊到了将军您,请将军恕罪。”
陆高峰当然知道赵穆辞储君之位,离宫修行一事,今天在窦府与窦师良聊起,还曾叹息:敬帝隔代而指的储君,自幼聪颖,坏就坏在没个好母亲。竟落得出家修行,真真可惜。
望着小郭旭,积德法师的脸实在难看。
陆高峰忽而飞枪,挑飞积德法师脚上紧咬的兽夹,血肉顿时四溅,疼的积德法师顿时跪倒在地,尖声嚎哭。
陆高峰道:“皇子即便离宫修行,也是皇天贵胄之身。僧人素衣斋饭,是为敬奉佛罪不造杀孽,三皇子诚心向佛才会弃帝位而出家,尔等僧人不怀慈心助三皇子修悟佛法,竟为了逼他出寺而给他吃馊饭,实在可恶!
丁酉,本将军要你绑了这老贼僧,先打四十军棍以示惩处,明日上金殿,陆某自会向皇上禀明一切。”
好大阵势闹了个没脸,丁酉不敢怠慢,本着戴罪立功的心,当着陆高峰的面将个积德法师打成皮开肉绽,唯唯喏喏赔情下话,带着人走了。
容嬷嬷出去打听了一回,与包氏两个一同进屋,来安慰受到惊吓的陆敏,便听窗外陆高峰的声音:“麻姑,可睡下了?”
陆敏连忙应道:“并未,父亲可是有事找我?”
陆高峰道:“你哥睡的太死叫不醒,得劳你陪我去趟兴善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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