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李菻善两人的胃口,又想了想两位妇人能吃多少后,连价都没问,直接让小伙给装海产。
三人是空手而来,回去的时候人人手里拎着篓,每个篓里装的海产也不少,王修晋笑得见牙不见眼。晚上吃饭的时候,王修晋的食量差点追上李菻善。饭后,王修晋捂着肚子摊坐着,实在是吃的太多了,吃得时候只记得鲜美,忘记了胃容量有限。
李菻善把王修晋从椅子上捞起,逼着他出去散步以消食,不然晚上入睡前,怕是会不舒服了。
在院子里走了几圈,王修晋的脸色便变得扭曲,一路小跑的进了茅房,在里面蹲了许久,连厕纸都没拿。蹲在茅房里,一手扶着木栅栏,一手捂着肚子,一阵又一阵难忍的腹疼感让王修晋出了一头的冷汗。路来送厕纸李菻善,问了几次,也没得到王修晋的回答,若不是能听到粗重的喘气声,差点以为王修晋一不小心踩偏。
李菻善在茅房守了一会儿,王修晋才艰难的伸出手要纸,又等了一会儿,李菻善看着脸色刷白,扶着门出来的王修晋,只是还没等他去扶人,王修晋又闪进了茅房,门也被带上。李菻善眼里满是担忧,却不得不先离开,让妇人去请大夫来一趟。
在大夫来之前,王修晋反反复复的折腾了四次,才终于走出了茅房,由李菻善抱着回了房,不是王修晋不避讳,不注意形象,而是他双腿无力,脚踩地如同踩棉花般,哪里还能自己走。半卧在软塌上,王修晋就着李菻善的手拿杯喝了一大杯的温水,还真是丢人啊!也就贪食一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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