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出门,便有些怨念,皇上罚闭门,罚也就罚了,可也得说个罚几天的准日子,天天在家里呆着是不错,也时间久了,也会长毛。
送走了宋弘毅,李菻善便把从商铺和工坊带过来的账簿摆在桌上。王修晋看着账簿无声的叹了口气,其实他在家里一点儿都不闲,要做的事太多,早晨父亲还给他留了课业,这会儿又有账簿上桌,刚吃过火锅的好心情全没。
朝堂上,皇上提起建工坊的事后,文官们就差没跳着脚喊反对,一个个不管官职几何,全都列着队的引圣言劝诫皇上,不能重武。武官们悄悄撸起袖子,非常想要冲上去揍人。李老将军淡定的像是没听到文官又是跪,又是哭着反对的声音,也像是没看到几位想要冲向柱子寻死的人,朝堂上的闹剧,不止一人在看,坐在皇椅上的天子也在看,只是十分糟心。
文官并不是所有人都没了理智冲出去劝诫皇上,一些聪明人望着王大人稳稳而立的身影,便默默的向后靠了靠,再偷瞄上面那位,他们替出言之人在心里默哀。皇上提出来,自然不是问他们的意见,怕是早就有了决定,这些却非跟猴子似的跳出去耍闹一番,其后果绝对不是像猴子那样得了赏钱,反倒有可能把命送了。
思及此,文官们心里一抖,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皇上在朝堂上说的话变成了发令,而非听从朝臣们的意见,而皇上对贪腐的惩戒也越来越下狠手。冷汗从一些人的额前流下,偷偷的打量王大人,再瞄了瞄上位的天子,他们似乎得要改变才行,不能再用以前应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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