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你看人的眼光。”看人这方面,王涣之对小儿子非常的肯定。王修晋也没矫情,点头同意,能帮上父亲,自是不会拒绝。
王涣之又向儿子请教一些关于查账的事,他不觉得向儿子请教学问有何不对,只要有才学之人,不论学问大小,不问年纪,不分辈份,均可为师。王修晋非常认真的为父亲讲解,讲到口述不清时,便会取来笔纸,为父亲列出表格,立即一目了然。王涣之不得不承认此举简便,不论会不会看账者,都能把盈亏看得清明。“只是,若非此账本当如何查账,还有如何计税赋。”
“即是账本,收支就会有记载,列出表格,一笔一笔的计入,就是麻烦了些,需要的人员和时间长了些,却可保证能清算清楚,地方税赋与朝廷颁布的可分成两种,一为地,一为国,有记录可寻,便不难,怕就怕没了记录。”
“地方的税赋倒不难查,要涨还是降,都需上报一级,待同意后才可执行,每年也会以折子的方式递到京城。怕就怕不上报者。”王涣之叹了口气。
王修晋不接话,大梁疆域太大,总会有黑暗的地方,这不是他可以左右的事。王修晋又培着父亲讲了一会儿,然后请父亲回家用午膳,今日刘姐准备了些吃食,虽不请宾朋,一家人总得一起吃顿饭,而且他也看出父亲的疲惫。
王涣之点了点头,他确实是累了,一夜未眠,接着又是朝会,然后便一直在这里听着儿子讲了这么久,“老了,不如从前了。”
“父亲万不能这么讲。”听着父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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