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家出来,便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,有人与村长家里的那位交好,便偷偷却问了,村长媳妇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怎么村里的人打老六回来后就不停的犯糊涂。先是盯着人家带回来啥钱财,然后村里的混子去偷人家的螃蟹,别说被送去服徭役后,这些混子一个个学得好得不得了,据说村中唯有的几户签了契的便有这几家。再然后便惦记着占老六家的家财,上门给人说什么小,他们村里还没听说谁家有小,这些个打外村来的媳妇,好的没带进王村,尽带些坏风气,再后来,村里的人干脆蹬鼻子上脸,在修柏当了县令后,一个个摆着长辈的架子,作威作福,和稻田中的螃蟹一样,在城里横着手,被修柏收拾了,还端着架子,指着修柏骂,都是个什么事啊!
村长媳妇看着平时交好亲戚,没有回话。这人啊,得知足,如今家家户户的好日子,可都是添丁念着都是族亲给的便利,外村有多少求着自己出钱买蟹苗,只为能让添丁能够也论斤收粮,可看看村里,添丁出着蟹苗,螃蟹卖出去的钱归他们,他们一个个还跟老六一家应该的一样。关上门,村长媳妇不去理那些个不知足的人,这会儿她就算说什么,他们也听不进去,若不让他们狠狠受了教训,老六一家压根就不欠他们的,帮他们是人情,不帮也没有错。
“都走了?没说啥吧!”村长从里屋出来,看着媳妇。媳妇摇了摇头,她是支持添丁给村里的这些人苦头吃,若不然当真以为欠了他们。村长见媳妇的样子,呵呵的乐了,脸上的褶子都皱到一起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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