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细说,还需他人指点。”天子因王修晋不知衙门都做什么,而对王宰相的老实而满意,“他与村民立契约,倒有些意思,可有契约的详情?怎么还想送到衙门?”
“依着写信之人的意思,送入衙门是用来备案,若是两份契约,一人一份,有了争执,便有公说公婆说婆,可衙门那有了第三份便不同,谁也不能说对方改了契约的内容,而日后若有事端,也不会出现无据可寻。”皇子说完后拱手向父皇,“儿子以为依法可用。”
天子看向皇儿,“哦?”
“父皇之前的铺子,有无契,有契也都是两份,无契讲的是信义,与铺子做生意,货银两讫,长供之人,若是突然断货,无凭无证,只是失了信义,惹几声骂言,并无其他损失,甚至还有可能会因为高价供与另一家而获利。父皇的铺子,众人虽不知东家是谁,但也知是不可得罪之人,便不会有些烦恼,若无背景可言之辈,便会受损巨大。我朝素来重商,当设于此法,受惠于商人。”皇子说无契,又道两份契的弊端。
天子望着一脸自信的皇儿,在心里点头,似乎此子也有可取之处,并不是愚人。三份契的利弊,天子在最初便想得透彻,他补行商时也非一帆风顺,自然受了不少损失,后知立契,也如同旁人一样,只立两份,未做多想,也有被坑之事,因稍露身份,对方加以补偿,如今想想,天子也只是暗中无奈的摇头。“此事皇儿写份折子依规矩送上,若能到朕的案前,或是有人在朝堂上提起,便依了皇儿。”
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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