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修柏点了点头,现下明白弟弟的用意,粮商即做粮食的买卖,货便是粮,他们家种地,便有了粮,只是家里这点粮哪里够撑得起一家粮店。
“后台,需大哥努力,而身家,我想在春耕之后做些小的营生。”添丁也不跟大哥绕圈子。
“弟弟之前有说,为兄的性子不宜为官,怎么又劝起为兄。”王修柏苦笑,之前一心念着想要科举,便是想复兴家业,被弟弟泼了冷水之后,看清身上问题,王修柏是便放下了科举之心,甚至不停自问书读数年有何用?字无风骨,抄书无人用。养家无路,干活无力,连说理都辩不过幼弟。
“若能为官,大哥可愿除去不足之处?”性格的改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而大哥身上也不全是槽点,若能改过,为官又有何难。
王修柏认真的思考弟弟之言,又思及家中处境,长叹了声,“弟弟好意,为兄心领。”
“大哥不必现在就应,离科考还有一年之余。”添丁不急,只是言明态度。远远看着家门,想到家中父亲,添丁看向大哥,“在此之前,大哥需要解决一桩大事。”
王修柏顺着弟弟视线望去,不由得又是一声长叹。
两人在家门口,便听到屋里吵闹之声,快步进了屋,院子里王琇芸脸肿半边,明显被掌掴,兄弟二人胸里窜火,家里能下手的只有父亲,后悔出门没带着妹妹(姐姐),两人快步进屋,便听着母亲哭诉的声音。母亲近日换了方子,气色好了许久,可仍不能费心神,父亲这是想盼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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