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。
十万的精锐之师,加上七万的四县联军,将整个稷山县围的水泄不通。
两日前吓退对方,以及上午时分打的敌军屁滚尿流从而积攒出的士气,在面对十七万人马的时候,又一点一点的消散了。
人数的差距,如同一座大山,重重的压在众人的胸口,让人喘不上气来。
“真能守得住吗?”
“不知道啊,十七万人马,一人一口口水都有可能将咱们县城给淹了。”
“我听说过这个张辽,他当年在白狼山之战时,率领先锋大破乌桓族,并斩杀乌桓单于蹋顿,实力深不可测。”
“这可怎么办?我们哪里是他的对手?”
……
丁承这方原本钟和顺的士卒开始议论着,但似乎也怕被听见,声音很小,毕竟丁承的实力摆在这里,他们也不敢轻易造次。
可是“入微”之后,丁承五官的敏锐度远远超乎人的想象,将这些质疑声都听的一清二楚。
如此言论,分明就是在扰乱军心。
但丁承却并没有做出反应,而是看向了孟珙,“玉璞将军,交给你了!”
孟珙两条浓眉一耸,早已安奈不住了,也不废话,直接转身下了城墙。
不多时,吊桥缓缓放下,城门开启。
孟珙骑在他的绝尘驹之上,手中拿着一丈长的空蝉静雪,缓缓走出城外。
而他的身后是近八百名骑着战马的背嵬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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