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训练,早起晚睡,虽然有点儿累,但是感觉挺开心的。”
季黎轻嗯了一声没有插嘴,静静地听着他说话。
“每天晚上齐老将军都给我们讲战场上的故事,昨天晚上讲到了盛将军。”
“盛行的父亲?”
“嗯,从他出征讲到他战死疆场,说了好久呢。”谢云邵神情有些低郁:“晚上睡觉的时候,盛行一个人在床上坐了一晚上都没有入眠。”
季黎抿了抿唇:“他的父亲征战疆场多年,是大靖铁骨铮铮的好儿郎,而他醉迷声色犬马,不知天下愁思,他父亲的名声快给他败的差不多了,他要是睡得着才奇怪呢。”
宁世子微微叹气:“昨晚,齐老将军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把盛行骂了个狗血淋头。”他趴在桌上,看着季黎,心有余悸的模样:“娘子,你不知道,要不是陈大人拉着,齐老将军差点儿把盛行揍趴下。”
“先端肃伯和齐老将军已逝的孙儿景桓侯是拜把子的兄弟,可以说都是他老人家一手带出来的,他瞧着盛行自然是恨铁不成钢,难免激动了些。”
“景桓侯齐则?”宁世子好奇地眨了眨眼睛。
“嗯,就是师父当年的未婚夫婿。”季黎摸了摸他的眼角,轻声道。
季黎和谢云邵两人说着话,将近戌时时才整理了着装,戌时准时出门,在戌时一刻的开宴点儿踏进了设宴的宁安殿,作为比上首皇帝太后还要晚来的朝臣,理所当然收到了一大波的目光,宁世子提着一颗心,这还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