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姜恒之这里清静的很,甚至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,白日里饭菜什么的也是大厨房使人按时送到,除了送饭的和打扫的,平日这里院儿里只他一人,他也乐得清闲。
谢妗西今晚也没带侍从,周围没什么人,姜恒之说话也不遮遮掩掩,他冷看着她,道:“孤男寡女?你不是就站在门外看着吗?你甚至比她还早一步不是吗?”
谢妗西紧盯着他半晌,突地一笑,她面上虽带着笑容,但说话的声音却是冷淡的很:“你们既然都知道本郡主在门外,还敢这般无所顾忌,还真是胆大妄为的很。”
“谢妗西,如果你就是特意过来说这些的,麻烦你立马出去。”
谢妗西看着面前这位名义上的丈夫,在她很久很久以前的记忆里,哪怕再生气再不耐烦,这位大儒名门之后也总是一副温谦和雅的模样,不过……自从两人生出嫌隙之后,他见着她就多是冷脸冷眼了。
谢妗西没由来的就想到了齐则和盛珉,他们和姜恒之性格迥异,却偏偏成了极好的兄弟,当年京都城还曾笑称他们为‘溪山三杰’,谢妗西收回目光,大步走了出去。
姜恒之原地站了一会儿,摇了摇头缓步步入内室。
谢妗西有些踉跄地走在青石板上,她没有走远,这边清静的很少有来人,她突然就想一个人好好待一会儿。
她坐在树下,蜷缩着,双手环腿,下巴轻轻地靠在双膝上目光怔愣地看着洒落在地面上的月光,萦绕不散的孤寂感让她心中涌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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