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弟,很多人都怕她,就像怕季安歌一样。”
谢云邵在祠堂呆了大半天,又迷迷糊糊地回到自己的院子里神游了许久,最后干脆倒在床上睁着眼睛躺了一个下午。
对比起谢云邵的生无可恋,季黎压根儿就没把那婚事放在心上,初初拿到赐婚圣旨的时候她还有点恼怒,现下缓过劲儿来了,就没什么感觉了。
暮色四合,季黎却没有闲着,坐在书房之中翻看着督卫署递交过来的各部开支总汇。
“大人,这是你要的有关陆染衣的信息。”尔宜将手中的一小沓纸张递了过去。
季黎细细翻看了一遍,心下有了一个大概。这陆染衣是江都人氏,乃是江都大户陆家养在乡下庄子里的庶女,甚少见什么生人,至于为什么会在皇宫,这又不得不提到另外一个人,先帝的同胞姐姐景荣大长公主。
景荣大长公主的夫婿名唤子桑徽,乃是子桑家的嫡长子,子桑家世代根基都在江都,景荣大长公主也随着夫婿落在了江都。
景荣大长公主年纪越发大了,身体也越来越不好,儿孙们体谅,找了一处温泉庄子讨老祖母欢喜,景荣大长公主心下高兴便领着府中的姑娘往着那温泉庄子去。
温泉庄子建在山上,路也不算陡,一路上也是顺利,可哪曾想到了头竟是碰上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刺客,景荣大长公主不止受了惊吓还受了刀伤,山高路远,这随身也就带着一个大夫,可那大夫却在混战中一命呜呼了。
景荣大长公主危在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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