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知恩直接破口大骂:“你都这个年纪了还朝三暮四脚踏两条船?你到底有没有廉耻之心?你知道你是谁的女人吗?你知道你要嫁给什么样的男人吗?你居然敢招惹这种暴力男人,你担心他会把你揍得满地找牙!”
樊轻轻朝天翻了个白眼,直接从门边的鞋柜上摸出了一根烟点燃,吞云吐雾中顺便欣赏了一下传统男人的丑陋嘴脸,然后,在钟秦的僵尸表情下,直接将没抽完的半根烟丢尽了旧情人刘知恩那口沫横飞的大嘴巴里。
“!”刘知恩捂住嘴,瞪大了眼,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作何反应。
樊轻轻嗤笑一声:“很早以前我就想这么干了,今天终于如愿。”
刘知恩的眼泪瞬间就飚了出来,他吐出烟头,含糊的吼着:“我要告你!樊轻轻,你居然敢这样对待我!”
“随便啊,”樊轻轻无所谓的道,“我可以说我是正当自卫。反正,这里的摄像头早就关闭了。对不对,现任情人钟秦钟大总裁?”
钟秦背靠在墙壁上,对着空荡荡的走廊发呆。
这在刘知恩的认知里几乎就是默认,他的脸色由青转白,最后又泛出疼痛的紫红色,一张嘴就连连吐出几口烟灰:“轻轻,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?”
樊轻轻根本懒得答话,在她心目中,刘知恩已经跟疯子画上了等号。
樊轻轻不吱声,不代表钟秦无动于衷。
他直接推开了樊轻轻的房门,对着地上苦不堪言身心俱疲的前情敌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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