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在张礼的右边,轻笑道:“确切的说是两个月的每个周末我都扑在了古筝的冰冷怀抱里,欲仙欲死。”
“怎么个欲仙欲死法?”
“没通过张老师的考核,当天别说是午饭了,晚饭都得饿着肚子。我记得最初的两周,我基本是饥肠辘辘的在拜师学艺,只差顶着酷暑寒冬了。”
由哥啧啧称奇:“看样子你的确是吃了不少苦。”
“那是。”
“不过,”
“?”
“我不得不说,张教授,您干得好!”
樊轻轻瞠目,观众发出长长的哦声,张礼顺应民情:“为什么?”
由哥痛心疾首:“您知道她在时装周结束后,每天吃多少顿吗?八顿!您知道她每一餐都吃些什么吗?鱼翅燕窝漱口,象牙蚌塞牙缝,鹅肝当零食……把我馋得啊!你说她一个模特儿成天不琢磨着怎么减肥,一心一意朝着吃货奔去不回头了,扎不扎心!”
张礼难得的笑道:“我知道。所以,她吃一堑长一智,第三周后每次来之前她都吃得肚子滚圆。基本一个上午就是练习指法当做消食了。”
“刚刚我也听了,她的琴技相比去年的确进步很大,这是您指导有方。我能问一下,您教导她的方式与在学府里面教导其他学生的方法有什么不同吗?”
“没什么不同。”张礼说,“不同的是,她格外吃得了苦。我说这一曲没有学会就不许吃饭睡觉,她就彻夜彻夜的练习,不敷衍,不应付,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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