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风声夹带着细雨就像最为细小的尖针,钻入少女的眼眶,耳膜,每一处肌肤骨骼。少女跌撞,翻倒,血珠与沙石作伴,发髻在雨中漂泊,白色纱裙支离破碎,少女的身体以可见的速度沉重起来,直到最后一柄长剑刺入人的肌骨,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,疲惫至极的少女趴伏在血沫雨水和泥浆之中,仿佛失去了生机的天鹅,奄奄一息,苟延残喘。
小小的舞台上,肆意昂扬的演奏者和花容失色的舞蹈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钟秦退出摄影棚,耳中还有音符的余韵在回荡。离去之前,他忍不住再看了一眼台上的两个女人,正好看到舞蹈者打掉了演奏者的搀扶,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失仪态,甚至是丑态百出的撅脚站了起来。
“受伤了?”
“哈哈,这是常有的事。这个节目几乎每一期都伴有血光之灾。女人嘛,没有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撕扯头发都算是涵养不错了。”有熟悉内情的解释。
钟秦皱眉,他没看错的话,那个舞者有点眼熟。
*
‘啪’的一声,樊轻轻的半边脸颊印出了五个手指印。
安吉拉眼中半个身子撑在化妆台上,单手在空中挥舞了几下:“贱·人!”
推门而入的由哥迈入的动作一顿,倒退一步,再用力敲了敲门:“两位美人换好衣服了没?要谢幕了。”
安吉拉高昂着头,冷漠的瞥了由哥一眼:“我记得璀璨的大股东姓钟?”里面的威胁以为浓烈得几条街外都闻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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