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。
很快么这些酒和菜都摆到桌上之后,唐均直接扯开封口,然后二人都倒了一大碗。
”老丘,上次我画的那幅画,老朱有没有妥善转交到你手里?”
一听提到这件事,丘福额头上立马就是观道黑线。
这都快成他人生中抹不去的污点了,那
一副莽汉醉酒图,现在还挂在他家的客厅里,就连他妻子和孩子,在出入客厅时看见那幅画,都会忍不住发笑,为此丘福甚至一连好长一段时间,都没让任何客人上门来,想要喝酒,那都选别的地儿。
因此唐均这么一问,丘福立马瓮声瓮气的。
“收着了,画的真好,我谢谢你啊!”
唐均忍不住失笑,然后眯着眼睛摆了摆手。
“你要喜欢,今日我再给你画一幅不一样的,到时候你在家里墙上一边挂一副,岂不是别样成趣。”
丘福一听,立马缩了缩脖子,然后赶忙摆了摆手。
“别别别,你唐兄弟有这么好的画工还是都给别人画画,我一又黑又壮的大老粗,有什么好画的。”
被唐均给扛趣了一阵之后,丘福也就不再撑着个面皮,非说什么较量喝酒之类的了。
反倒是把架着的脚放下,然后非常惬意的吃吃喝喝,和唐均胡侃乱侃一些自己早些年的经历
反正他在投靠朱棣之前,混过的地方多了去了,随便扯一点各个地方的见闻,及他对原先那批人的了解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