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越仿佛看穿了两少年的心思,摆摆手,笑眯眯道:“不想你们谷主悲痛至英年早逝,就快些进去禀报,若他还说不见,那爷这便走了,绝不多逗留片刻。”
心中虽奇,但毕竟这位爷提及的是谷主的安危,两少年不敢耽搁,匆匆进去禀报。
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后,大门后终于走出一人,着一袭素净青衣,眉目舒朗如清风洒月,行走飘逸似山涧雾岚,他的容貌,不似梵沉那种过眼惊艳的盛世美颜,倒像是一幅泼墨山水画,笔锋随意洒脱,轻勾慢染,寥寥数笔晕开碧水清淡,远山空濛。
此人便是忘忧谷现任谷主,宗政初。
他就立在大门前,虽因憔悴而显格外消瘦,但那股子清泉洗礼般的干净气质却不容忽视。
淡看一眼梵越及停顿在不远处的马车,宗政初简单道:“心病还须心药医,你来找我也无用,我医不好他。”
梵越站直了身子,盯着宗政初,“你连看都没看过,如何得知医不好?”
宗政初唇角微扬,笑容清浅,让人想到阳春三月碧波起涟漪。
“你可以认为是我根本不想替他医治。”他道。
梵越冷哼,“既如此,那我想你也不必知道关于夏慕的事儿了。”
说罢,他转身要走。
宗政初原本平静祥和的眼眸里终于有了几丝波动,吩咐守门的两位少年,“迎接贵客去前厅。”
忘忧谷依谷而建,眼下虽是秋季,谷中却仍旧佳木葱茏,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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