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怕丢了脸面还要受伤。
蔚昊麟被这么多国君注目,神色却不动半分,反而是各位国君们,都察觉出他身上的尊贵和深奥,不敢再这般无视地注视,纷纷收回了视线,开始小声地询问蔚昊麟的来历。
闫崇关也在问张领队,听说是琞皇子介绍来的人,立即就想到,是不是萧烈陛下要对付平宾国了?他们大衍正好与平宾交壤,能不能捞点好处?
这时,琞皇子正向父皇小声道:“这位,是执那块玉牌来找我的,因为一开始便言明不想任何人知道,儿臣才没向父皇禀报。”
萧烈大惊,“你说是,可是我萧氏一直传下来的那枚玉牌?”
“正是。”
萧烈心头震动,目光落在蔚昊麟身上,越看越觉得,他浑身上下都透着尊贵傲然,显得深不可测。
他心念一转,便知道该如何说了,“我想,请当时在场的另一个小姑娘来问问,你看怎样?”
这语气很谦卑啊!
在场的国君都愣住了,习惯了高高在上威严无边的陛下,他们真受不了陛下说话这么低声下气。
可是蔚昊麟还很不满意,星眸一寒,“问她干什么?我已经说了,他们该死!所有想杀她的人,都该死。”
“原来是平宾队的人先动杀机,那就是咎由自取了。”萧烈满脸含笑,给这事下了定论。
平莱达憋了一肚子气,只得朝闫震宇冷哼道:“你们大衍不错啊!”
攀上了琞皇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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