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本象,在岩浆中一游,便消失不见。
杜子平瞧着那头癞头火蛙,却不发一言。那癞头火蛙心里突地一跳,说道:“我愿意将隐遁之法交给上仙,还望上仙饶我一条贱命。”说完,它竟然悲泣痛哭起来。
这一下,倒是大出杜子平的意料之外。他生平所见的妖兽,无不凶狠暴戾,即便知道不是敌手,也只有逃跑,这里居然会钻出这样一个脓包来。亏得他有日月魔眼,否则还以为这头癞头火蛙不是火属性妖兽,而是水属性的。
他这里浮想联翩,那头火蛙更是哭声连连,想到自己结丹之艰辛,数次险死还生,却数百年来仍困在金丹初期,当真是悲从心来。它初时大哭,只是害怕,现在到是真个悲伤起来了。
杜子平又好气,又好笑,说道:“天底下竟然有你这种脓包妖怪,我也算是开了眼了。”
那癞头火蛙泪眼婆娑地说道:“天可怜见,俺自打出生以来,天这个字,听得耳朵都磨出茧子来了,但这天什么样,我还真没见过。”
杜子平不由得一时语塞,顿了片刻,又道:“你那隐遁之法,且先拿出来,让我瞧上一瞧。”
那癞头火蛙听了,忙收起眼泪,说道:“这法门我只是记得,因此我只能背给大仙你听。”
杜子平点头道:“那你背吧。”
这癞头火蛙便将这隐遁之法一一背出,亏得它连惊带吓,这篇数千字的口诀,居然没有半分停顿。
杜子平听完,眉头皱起,说道:“这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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