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罗氏头上,一直在等待时机,此时趁人不备,立施杀手。
那丁罗氏早有防范,祭出一只手帕状的法器,将这四道风刃挡住,只是锤状法器快若闪电,她修为不及,也无暇遮挡避让。眼见她就要香销玉陨,却见一只大手在空中显现,手掌上泛起一层金光,转瞬间就把这柄锤状法器抓到手中,正是杜子平。
那丁子虚看了看杜子平,惨笑道:“你道法高深,我不是对手,但这丁罗氏与你毫无关系,她又是掀起这巨涛骇浪的元凶巨恶,于情于理,她都该死。我铲除丁家叛徒,外人又怎能插手。”
众人听了,心中均想,虽然将丁罗氏称之为元凶巨恶未免过份,但若没有她,也不会掀起这般事情,不至于让丁家陷入如此困境,丁子虚虽然是为子报仇,这个道理也勉强说得过去,只是现在丁家拿什么与杜子平抗衡,他就是要插手,谁又敢说半个不字?
杜子平缓缓道:“丁罗氏所作所为,虽有不当之处,但她是为丈夫报仇,也是情有可原,而且她手上又没沾上你们丁家人的血,罪不致死。”
“哼,罪不致死?若不是她勾引剑鸣,剑鸣一向深明大义,又怎能做出这等事来?只怕你是恋奸情热,胡乱为她开脱吧,”丁子虚怒喝道,丁剑鸣一死,他便将生死置之度外,一切都不顾了。
杜子平面上青光大盛,只是那青光一现即逝,顷刻间又回复了正常。他正色道:“我念你心痛爱子身亡,不与你一般见识,但你这般辱我名誉,却不能不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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