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动弹不得。
他转头向四周看去,见所处之地是间洞府中的斗室,里面石桌石床石椅,俱皆简陋,四壁萧然,却是一尘不染。这时,吱的一声,门被推开,一个四旬上下的青衫文士走了进来。
这青衫文士脸如冠玉,风度闲雅,杜子平一眼望去,居然是胎动九层顶峰的修为,而且气息凝实,厚重轻灵兼而有之,在胎动期间实属首见。
他走到床道,说道:“你醒了,感觉如何?”
杜子平道:“多谢道友相救,病中无法起身,还望恕罪。”
这青衫文士道:“无须客气。”他伸手一搭杜子平的脉门,点了点头,说道:“再过个三五日,便无妨了。”接着他又留下几粒丹药,说道:“你且先休息,我不打扰了。”说完,便走出斗室。
杜子平只觉此人颇为神秘,但对方不愿意透露姓名,自不好相问。不过,此人留的疗伤之药,效果颇佳,较杜子平身上的药物更具疗效。杜子平看了一下自己的法宝囊,只见里面灵器玉晶应有尽有,丝毫未少。体内的龙渊壶,更是不曾被发现。
一晃月余,杜子平伤势尽复,那人也只是偶尔与他一叙,也不多说,不但未提及自家来历,居然连杜子平姓名也不过问。
这日晚间,杜子平在外散步,正遇到此人坐在亭子中饮茶。那人见了杜子平,说道:“你来得正好,我正有些话想与你说。”
杜子平走上前去,坐在那人对面,那人在杜子平面前倒了杯茶,说道:“你可知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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