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穆哼了一声,说道:“这玉真令共下发九枚,已经回收了八枚,其中便有人从谷中带走过避难修士。”
洞冥子道:“这些事情太过久远,我实在不知,更何况便是有人曾经持令带走过孤魂谷的修士,不代表这次也一样可以。”
朱九穆怒极,袍袖一卷,将这块玉真令收起,道:“告辞!”一道血光直奔洞冥子的眉间。
洞冥子端起茶杯,说道:“走好!”双目之间射出两道白光,那朱九穆身体微晃,两道白光将血光切断,波的一声,将他的腰带割断。这一下,朱九穆就输了一招,只见他脸色阴沉,嘿嘿冷笑,转身走出。
洞冥子面色沉重,殊无获胜之态。原来那白光与血光甫一交接,他只觉一股极淡的血腥之气入鼻,全身的血液上涌,急忙运转法力,强行压了下去,不由得心中暗吃一惊。他自知对方并非想要伤他,只是给他一点颜色而已。
他自忖修为虽然胜过方,但对方的神通诡异,真要斗起法来,只怕还是输多胜少。他沉吟片刻,回到自家洞府当中。却正好见到杜子平与田方明、钱龙见礼完毕,便把杜子平叫了过来。
杜子平见洞冥子脸色阴沉,不知何故,正欲动问,那洞冥子问道:“杜子平,你与血魔宗到底是什么关系?不要再拿什么玉道人传过你道法,前来搪塞。”
杜子平一怔,知道出了变故,便道:“此事说来话长。”于是他便将当日遇到玉道人之事讲了出来,只是将龙渊壶之事隐藏了过去。
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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