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略差,但入门较早,是那一代弟子中第一个进阶胎动初期与中期的修士。”
说到这里,他微一沉吟,似乎在斟酌用词,然后缓缓地说道:“这欧阳亭进阶胎动期后,居然向灵云师叔求婚。灵云师叔与师父早就互有情愫,当然不肯,但这欧阳亭极为狡滑,竟请他的授业恩师任天宏师叔出面。”
他进阶为胎动期修士,已与欧阳亭与灵云等人平起平坐,但对灵云,他依然尊称为师叔,这是早已将其视之为师娘了。杜子平听到这里,问道:“难道是灵云师叔迫于压力,同意了不成?”
陈升道:“不是这样。任天宏师叔与灵云师叔的授业恩师花千影师叔祖是双修道侣,花千影师叔祖又不知灵云师叔与师父之事,双方自然一说即合。后来灵云师叔不肯,两位前辈这才知道原由。”
杜子平道:“既然知道此事,难道花千影师叔祖还逼迫灵云师叔不成?”
陈升道:“这到没有,两位前辈还是通情达理之人,便要将这婚事取消。谁知这欧阳亭却道这事已经传了出去,倘若就这么退婚,谁的面子也不好看。他还表示,师父既然已是内门弟子中的翘楚,而且也即将进阶胎动中期,不如三年后,两人斗法,获胜者娶灵云师叔。”
杜子平暗叹了一口气,张口道:“看来师父三年后斗法还是棋差一着。”
陈升恨道:“本来灵云师叔是绝对不同意的,但欧阳亭却把这事宣扬了出去。师父是一个多么傲性的人,当即便答应下来。只是师父本来打算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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