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被驱逐出门,极是不甘,又见这道士丰神如玉,风采气度令人心折,而禇岳言语颇为客气,猜测对方非同一般,于是便赌上一赌,以期搏得一线机会。
那禇岳未防备这少年弄出这等事来,一怔之下,喝道:“杜子平,你放肆!”
转身又对那道士说道:“此人颇不成器,拜入天一门下三年,修为竟无半分长进。我此次是送他返家。”
那道士不由得一怔,仔细看了杜子平一眼,说道:“贵门眼界实在太高。在下至今也无传人,见这少年有些投缘,不如让给了我,这样如何?”
禇岳苦笑道:“这少年资质其实也不差,所以当初才收入内门弟子,只是他出身富贵,受不了苦,这才到今日这个地步。本来送给道友也无妨,只是他学道三年,对本门已有一定了解,倒辜负了道友的一番好意。”
那道士在胎动期修士中名气极响,同级修士任谁都怕上三分,如今这禇岳竟然如此不知好歹,心中这股怒气再也压制不住。
“禇道友是名门大派,自是不把在下这等散修放在眼中了,贵派的弃徒,也不许别人染指,未免过份了些。”话音一落,一只小幡飞到空中,通体赤红,犹如鲜血一般。
禇岳修为虽然不济,但这眼力还是不差,看到这只小幡,脸色大变,喝道:“赤血幡,原来你是……”
话未说完,身子腾空而起,踩在一只大鸟上,向西疾飞而去,竟是连杜子平也不顾了。那道士却不肯罢休,一道红光便追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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