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了各种“逆天气”表演,在大冬天拍沙滩戏冲浪戏在夏天拍绿幕雪山戏那是常有的事,所以这温度对于他来说小儿科。
只是他的这具身体并没有经历过前世各种“逆天气”,尽管西奥罗德心里表示无所谓,身体上还会出现类似于起鸡皮疙瘩的本能反应。
“……你小子怎么这么白你都不晒太阳的吗?!”哈莫尼看着换上戏服赤裸上身的西奥罗德,不由得嘀咕着,“好在兔小子也是病弱白,否则现在我上哪给你找日光浴。”
“我知道,要不然你就会看到变成小麦色的我。”西奥罗德说,几乎不用哈莫尼提醒,他就能自己想象出兔小子的基本形象,这是一种经验积累而形成的技能,“而现在我只用在地上滚一圈让自己看上去脏一点就行了。”
“……你还真没演员的架子,成,你滚吧,省的我去给你找灰往你身上抹。”
西奥罗德二话不说直接在地上滚了一圈,将自己弄得脏兮兮之后,戴上了那顶兔耳帽子,而在他戴上帽子的那一刻,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。
一直保持上扬弧度的唇角低垂下来,而那双蓝绿色眼里的柔和光芒也在那瞬间消散,直到那双眼里只剩下漠然和死寂。隐藏在那沉寂背后的,是若隐若现的麻木。
他的身体过于消瘦,瘦的可以隐约看出他的肋骨的形状,肮脏的身子和那有些病态白的脸形成鲜明对比,仿佛风吹就倒,他的身体在冷风中不受控制地小幅度颤抖着,而他似乎毫不在意,连紧紧抱着自己的动作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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