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照拂一二……咳咳……”
“先生!学生不走了!”颜无急道,“您不肯同往王都,学生便哪里都不去,在这里守着您。”
“咳咳……守着一把枯骨作甚?”吴崇笑了笑,轻轻摇头,“无,不可任性。”
“先生!”颜无双膝跪雪,哽咽道:“若非学生此次回来,难道先生要学生他日里,来捧先生坟上一把白雪吗?”
“无……咳咳……”
吴崇再要说些什么,颜无却转过身来,跪向岑季白道:“公子,颜无今日向公子请辞,颜无失职,请公子责罚。”
此时情状,岑季白也有些怅然,“责罚之事,待你回陵阳再议罢。”
午饭用罢,岑季白便向吴崇告辞离去。回程中林津有些不悦,一直默不作声。岑季白怕他愁闷,便引他说话,“可是少了鹤鸣无趣?”
吴崇已是无治,便是沈夜亦无可奈何。岑季白本是令迟衡调些方药,让他这最后一些日子少些疼痛。但鹤鸣请命留在樵阴,沈夜不甘不愿地,也就留下了。也不知是否前些日子将颜无折腾太狠,鹤鸣心里过意不去。
林津允了鹤鸣留下,又额外给了些银两,让他襄助颜无。
“你说,吴崇到底是不是颜恪?”林津眉头拧成一团,苦恼道:“那墓里头当真有人?到底是吴崇还是颜恪……”
“这恐怕只他们自己知道了。”岑季白伸手勾住林津一缕散发,轻轻打着旋儿。事不关己,他一向难有多余心思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