津只要横他一眼,说是“饿了”说他“苛待”,岑季白心肝儿颤得发痒,只吩咐膳房多多地盛上来。
反应迟钝,唔……他觉着那是可爱。
脾气大,岑季白只隐约晓得近日来他们身边侍候的宫人约是有些倒霉,时不时触着林津不快,不过林津在他面前一向是欢欢喜喜,岑季白便不觉三哥脾气古怪,实在是他一贯千依百顺,点不起林津那把业火。
顽劣任性,同那脾气大一般,是而今细想来才意识到的。于他而言,无非是三哥想要这个,三哥想要那个,跟小孩儿似的捣乱使坏,他只当是撒娇罢。
至于更黏他……这种事情他满心欢喜毫不起疑难道有错?
是以,岑季白毫无所觉。
男子有孕的脉象毕竟不同于女子,这孩子月份又太浅,能诊出林津有孕,着实不易。沈夜方才也是刻意说些重话,试试林津反应,若非有了身孕,林津便是不豫,撵他走了便是,也做不出拿饼子砸脸的举动。
其实宫里太医还是有些本事,又非前世那般受控于周夫人,再不济,还有沈朗在,可直到今日,林津有孕一事才教沈夜点破。究其根本,或许是因为岑季白改了宫里旬日为王后诊平安脉的惯例。
他与林津素来体质极佳,没病没痛,只每月里三回平安脉,让太医看诊。但在林津那里,平安脉演变成如下形式:
林津头一日便隐隐有些期待,待到请了脉,迫切询问太医:“有吗?有吗?”
太医惶恐万分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