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岑季白一手搂他在怀,一手握着纸书轻轻翻动。这是梅山书院第一册 样书,一册纸书可写全几百斤竹简上的文字,十分轻便。
林津再次阖上眼,心中哀叹,想要练好体力教训岑季白,完全是空想了。禁欲的后果,便是岑季白精神抖擞地将这几个月禁下的全找补回来……
“醒了?”岑季白见他有些动作,知是他熟睡中醒来,便又是倒水又是揉腰的,赔着小心讨好。林津喝了两口热水,嗓子润了些,这才开口道: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……还早呢,我等你用膳,三哥想用什么?”才不能说午饭时辰都过了。
还早……才怪!
林津至少是可以从自己饥饿的程度上来辨别时辰的,闻言斜了他一眼,不是说好不骗他了?却实是无力争辨,只窝到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,低喃道:“那日的鱼片粥很好。”
好是极好,但那鱼是潋滟川特有,现捞的鲜鱼,膳夫是出自三千星河。现下王宫里……岑季白不敢违逆他,只手上卖力揉得他舒服,轻声道:“你先睡着,他们传上来我叫你。”
林津“嗯”了一声,不一会儿,真是又睡了过去。
待他傍晚时再醒来,他要的鱼粥也备好了。
岑季白一口一口喂他,总要自己试过凉热,这才送到他口边。林津一来实在没有力气,惫得很;再便是钟意他这份小心,也就不想再同他计较什么体力了。被他如此彻底地要过一回,心里倒妥帖起来,这是他的人,他也是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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