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山书院了。”
这是他与林津的过去,也是夏国的未来。
夏王季白三年,三月初七日,宜嫁娶。
陵阳街道上俱是红绸红毯,又有满城柳色青青,桃杏粉嫩,梨花如雪,愈显得日子吉庆热闹。
按规矩,岑季白是不必出宫亲迎的,只是他在太庙等不住,便往林府亲自接了人,去太庙行礼。见他亲自相迎,林家二老原有的一丝不舍也都散去,林夫人与大将军一左一右,亲自搀了林津出来,将红色绸带递于岑季白牵着。
林津蒙了红色盖头,红衣裳流光溢彩,上头金丝织了凤羽,银线绣着云纹。岑季白一时晓得这是他的三哥,一时又不确定这是否真是他的三哥,他不能扯了盖头看个清楚,心下煎熬,糊里糊涂跟着司仪走了仪程。一时又担心这仪程太过繁复,宫里宫外折腾许久,三哥该要累着。
身为夏王,大婚当日自然没有人敢来灌酒,晚宴已毕,岑季白既是欣喜又有些恍惚。推开寝殿大门,便见到他的王后端坐在喜床上。
岑季白实是激动难抑,竟忘了喜秤,径直伸了手要揭开红盖。
“等等,”林津扯住红盖不放,“不许用手。”林津要讨一个吉利口彩。
岑季白听到他的声音,这悬了一天的心就放下大半大半了,转身取了喜秤,微微颤抖着挑开红盖。这便是称心如意的好兆。
林津竟是散着头发,披在脸侧,不仅掩住伤痕,愈显得颜容俏丽。额上束着二指宽的红绸抹额,金线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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