津就如秋蟹一般,教他一节一节,一口一口,美美地拆吃入腹了。
这一夜里,反反复复,从一处到另一处,一次再一次……林津初时倒勉强保留了一丝清醒,不要岑季白过头,却在岑季白一句“能瘦下来”的信口胡诌里,将清醒抛到天外去了。
这可比骑马练剑累得多了,肯定能瘦下来!
第二日,林津苦着脸让岑季白给揉腰,揉胳膊……浑身上下,没有哪一处不是发酸。
想要靠着这种事情瘦下来,他竟然相信这种事情能瘦下来……他果然是,变傻了。
林津虽是极其懊恼,却连抬一抬手的力气也不剩下。反而是岑季白活力满满,揉揉捏捏,还要占他便宜。
林津愈想愈忿,这事情简直没有天理,怎么岑季白都不累的?凭什么……转而想到若是岑季白也跟他似的废在床榻上,那谁来给他揉腰?还是要活力满满比较好吧……不,好个鬼!岑季白就不能收敛一些,就不能节制一些?
林津饮些热水,感觉嗓子不再那么嘶哑,这才语重心长道:“说了不能纵欲,不能纵欲!你……细水长流你晓得不晓得?不能纵欲……”
眼看着岑季白神色间是委委屈屈,又要说什么只同他一个人好云云,林津适时堵住了他的话:“你看看我二哥么,人子谦不是每天好好来早朝?人就好好的……就你胡闹!”
“我也每天早朝……”岑季白小声嘀咕。
“那怎么一样?”林津从床上翻过身来瞪他,但觉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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