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缘无故的,不好毁诺。
更何况,成亲之前,他不想再有战事。一来虞国强盛,这战事起来,一时便完不了,境内许多事情便要搁置;再一来,他不愿夏国损耗太大,想得几年闲暇修养生息;最后,或许于他而言是最重要的一点,是他一点私心。虞国的邦交是李牧故意作了人情,教林津毁了,若起了战事,就算他拦着林家,林家也势必会往南境去。而战场上刀剑无眼,林家人谁有个万一,林津都不能安心嫁他。他最担心是这万一太大,林津不得不承起家中重责。
总而言之,亲事未成,甚至可说是,没有子嗣之前,虞国这一场仗,他都不愿打。
而大婚定在明年三月,三月初七,亦是前世他与林津成亲的日子。岑季白一心想补给林津一场美满大婚,虽比前世早了两年,他不愿多等这两年,却还是要等三月初七日。
这一阵朝中武将倒是力主伐虞,至于还粮,常平仓都没补足,便是一粒粮食,岑季白都不想给。
故此,这种时候,他不想见许挽容,见到了,便是极烦厌的。
“陛下,”阿金自叹倒霉,“许大人道是要事。”
“不见!”岑季白已经阖上寝殿大门。
很快,他又从殿内走出,满脸的不悦难以掩饰,只招了小刀吩咐备车,道是去西北食肆。转而看到阿金,岑季白无端笑了笑,轻咳了两声。
阿金恨不得将自己缩小成一只蚂蚁,别叫岑季白看见。
“让你准备的东西,可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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