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急道:“你胡说什么,父亲,小津是胡扯呢。他……”
林大将军这回是真气着了,他当然知道是岑季白救了林津回来,但……“武死战,你有忠心,更该是留守边关,开疆拓土,可你……你入后宫,这……这不是害了陛下?”
“不是……不是忠心……”林津皱着眉,似极疼痛起来,连话也说不完整了。
“三哥!”岑季白忙叫过阿金,道:“传沈朗,快传!”
“别……无妨,”林津轻声止道:“疼一阵,就过去了。”
“你还晓得疼……”林夫人再次从帕子里抬了抬眼,半是心疼半是埋怨道。
“母亲,您就不要再气了,是小津不好……不然,不然,您就当是养了个女儿吧。”林津语气格外虚弱些。
岑季白听他这样说话,反而略略定下心来,知道林津虽疼,却也不比平常疼得厉害些,做这个模样,大概还是要赚得林夫人心软。
“胡说什么!”林夫人气道:“养你这么个女儿,四国上下,都要笑死我林家!”哪儿有女儿家是每夜里领了人往家里来的,丢死人了。
“那是……疼么,小初来看看我,若是正大光明地进来,您又要说我不知天高地厚君臣有别……”林津小声嘀咕。
“你还有脸说?”林夫人心道,可不是不知天高地厚君臣有别么。
岑季白趁机道:“此事确是寡人失策,本该早日议亲,只是先前有几门亲事拖累,不愿三哥委屈,待南巡归来,又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