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津浴后本是散着一头乌发,此时他将左侧的头发拨得往前一些,遮住了脸上伤疤,拿一双清亮亮的眼眸直视着岑季白,“我有什么及不上她们?”
岑季白半是无奈半是宠溺,拨开他的散发,在那几道伤痕上亲了亲,低声道:“在我心里,那些个‘她们’合起来,也不及三哥之万一。”
林津听了这话,不觉已是面红心跳,却强撑着道:“这是自然,”又小声道:“这些日子疼得厉害,一阵一阵的,我见不着你,愈是烦心……可我不想你这般辛苦,还常往府里来。”
岑季白便道:“我见了你倒将一应辛苦消去了才是,至于你母亲……命她牵头,领着各世家内西北军属筹备祭天,以祈愿西北早日平定。再要她出面施粥,供给西北过来的难民,如何?”让她忙得再没时间找什么老道士、皮影匠人。
“……好。”林津身上疼痛仿佛减轻许多,应下这个字,也就靠在岑季白怀里阖上双眼。“只是让她消停些,你不许派下太多事累着她了。”
“这些事本是子谦在做,但他近来……”岑季白将林津紧搂着,又让他换了更舒服的姿势,便盖住了先前的意思,道:“他近来事忙,飞羽军毕竟有那几千人马了,这些施粥布善的事,还是你母亲来做,怕比是供奉香火来得好些……”
林津轻轻笑出声来,仍是强调了不许让母亲太过劳累,道:“你有本事冲着老道士去,不许同我母亲计较……她原来,原来待你一直很好。”
“每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