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自己却在房中生着闷气。
“神棍。”他揭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。好在是没即刻给他定下个张家李家的,但老道士这样一算,又是南边又是女子,母亲当了真,日后他同小初的亲事岂不是更多阻碍?
“神棍!”林津又骂了一声。
“神,棍!”月亮跟着学了一声,以为是自家主人又在教它学话了。
小刀送完林夫人同玄玑子回来,便听见自家公子与那只八哥恼怒的声气。想着那老道士装模作样的,小刀也觉得可笑。便道:“公子,老道士胡诌,不必与他计较。”
“神棍!”月亮抬了抬小小的圆脑袋,又喊了一声。
“你说得对,”林津在月亮脑袋上抚了抚,笑道:“这老神棍,本侯爷定然好好教训他。”
便吩咐小刀道:“找吴卓要些人,到郊外拦住那老道,打一顿结实的。”
小刀汗颜:“公子,那毕竟是玄玑子……”
“哼,玄玑子……”林津不屑轻哼,复又勾了勾唇,乐道:“他不是爱捻个胡子?扯了!”
小刀打了个寒战,快步走了。扯胡子,很痛吧……自家公子好可怕!
清风观主向来颇为人敬重,他一身重伤,闹到官署来,虽是端午,身为陵阳府君的李牧也不得不慎重对待。端午本是休假,但李牧一向忙惯了,商号的事交出去,便很少再回东城的李府,惯常都歇在官署中,俨然已是将官署作了家。
吴卓派人请他晚间去府上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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