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当然,周家与上官家奉献的大额财帛,也让刘鑫有了底气。
刘鑫跪伏于地,沉声道:“其二,查沧州各处常平仓,核算陈粮。”
常平仓向来是有灾情时才开,倒没有灾情未明,先开仓核算的。岑季白看他本是好好坐着,忽然间跪下,便知是有事了。“内史以为,沧州常平仓有问题?”
刘鑫皱了眉,语气沉重道:“当年齐州、萧州赈灾,常平仓多是空仓,臣所以有些顾虑。”
“寡人原听说这齐州的常平仓是教地动震得深陷地下,萧州那一次,是叛军哄抢一空,原来竟不是?”
“臣后来调任齐州秀山城府君,方知齐州之事。开国先君下令营建常平仓,丰年积粮,灾年济民,工事营造也颇谨严,是以各地常平仓倒是塌毁得不多。只是后来开仓,大多是空仓了。萧州民变,臣为太仓令,后也曾查过萧州常平仓,亦同齐州,只是地方瞒报。滋事体大,臣……”刘鑫已经说不下去了,只是跪拜请罪。
“刘卿平身罢,寡人知你一片苦心。”岑季白亲自扶他起身。
他确实不怪刘鑫,连身为夏王的他都无奈得很,刘鑫能察知常平仓的事,还能私下核查,已是不易。“那便下令核查沧州常平仓,这些人若想保住项上人头,说不定倒能补上些欠粮。”不只沧州,其他地方的常平仓,若是有问题的,当地官员看到沧州的风向,也该要填补空缺了。毕竟是多补一分粮,便少一分罪过。
刘鑫点了点头,从岑季白监国至今,他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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