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几个字醒目得很:“三哥卿卿如晤。”
“不许看!”林津急得不行,知道外头小刀同大剑两个指望不住,只好自己转身从门口追了出来。
林浔已然明白他抢过来的是个什么东西,但林津为了这么个东西就要撵走他,他更要看看这是哪家的小姐如此胆大,竟与林津授受书信。
但这信只得部分,剩下的都在案头,林津自己出了房来找他要信,林浔呵呵笑了笑,道:“三哥,我若是再翻进去,将剩下的一一拣出来,交予母亲如何?”
林津实在怕他捅到长辈那里,若是林父林母不肯答应,反而回味过来,连他的药也给禁了,那可怎么好!他急道:“小浔,你还给我,不敢告诉母亲。”又转向小刀道:“快给四公子取点心来,还有热茶,快去,快去!”
林浔看他这样着急,倒不好为难他了。母亲可以不告诉,这写信的人到底是谁他却一定要弄清楚的。
然而,那写信人的落款不看也罢了。他一时教这些文字的意义刺激傻了,稍顿一顿,便想起来帛书上是岑季白的字。伴读多年,岑季白的字,太熟悉。
林浔讶异地张大了嘴巴,又往下看去。“自陵阳与君相别至今,已计七十三日。日夜思念,寤寐不休。吾食不知味,温茶亦不觉苦涩。今晨见一对年老夫妇,俱已白首,相搀行路。唯愿沧桑落尽,吾与三哥亦且相伴,执手白头。吾知三哥心意,当与吾同。故虽茶饭无味,亦每餐尽备,不必三哥挂心。三哥亦当珍重,不许一丝瘦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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