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石榴或是梅树枝干上,驱驱湿气。
时日长了,便积下不少来。若逢上日头好时,林津便将箱中陈放的书信一一取出,挂成长长的一排一排。从前的鱼书也被拆开,将锦帛同作为信封的两块鱼形木板一一晾好。于是院子里“丁丁当当”,便总有木板轻击的快乐声响。
岑季白远在南部,林津将这些书信一遍两遍数十遍地回味着,比起幼时在族学中背些圣贤书可要用心许多。有时候也将这些年岑季白予他的玩意一一抖落出来,该袪湿的袪湿,该防虫的防虫,如金玉瓷器一类,便拿帕子细细拭了,光可鉴人一般。
逢上这时候,小刀便远远地守在外头,不许旁人涉足这院子。大将军夫妇惯常是不往院子里来的,毕竟一家人用膳时总在一处,便是有事,也多命近侍传话,或是要林津到前头去。所以林津这小院子里,晾晒书信,初时的确为了袪湿袪虫,但到了后来,也就纯然是因他太爱听那些“丁当”的响声。
但小刀拦得住旁人,却拦不住飞奔入小院的四公子。
“三哥!”林浔尚未踏入小院中,已经大声呼喊起来。一边喊着,一边穿过一排排鱼书,径直入了林津的房间。他这人一向难得细致,好容易有些弯弯心思,都用在兵法上了,于日常生活中便极是简单随意些。因此,瞧见满院的木板,一时也不作回事。
小刀与大剑紧随其后,也进了院中。
“三哥,摩岩山真是太吓人了……你怎么不告诉我?”林浔急喘着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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