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早些清醒过来。他清醒过来,林津便能好过些。而今林津留在家里,也是为他两相为难。他不好劝二哥放弃,更不好去劝得李牧应下。
李牧毕竟是秦牧,二弟与三弟,也就只能有一人得偿所愿。
林渡也知道自己那些绮念是没有希望的事情,因此才格外痛苦些。初时是以为李牧不知道他的心思,成亲便成亲罢,林渡没来得及说出口的那些情意,就烂在心里;可李牧竟是知道的。知道而拒绝,林渡本该更无望了,想着这些年的事,又恨李牧不敢直面他。可只要李牧一天不成亲,他就还有机会。
伦理又如何,他都喜欢男人了,还管什么伦理……林渡鼓足勇气,回到自己院落里。
白桦端了热水过来,见着公子屋外台阶上有团黑影,倒是唬了一跳。
林渡咬了咬牙,接了热水过来端进屋里,让李牧也是受惊不小。趁着端水那点子勇气还在,林渡径直开口:“你能不能,不要正名?”
这话落了地,勇气也就都散了。林渡自己都觉得,这话无耻了些。
李牧一旦正名为秦牧,当年周家做下的惨案大白于天下,林渡那颗又活过来的种子,正荡漾在春风里预备着顶个花朵出来的苗子,不只是死得透透的,更是化得灰都没了。
他当然可以不在乎伦理,天下之人、夏国朝臣,却不可能不在乎。
林渡叹了口气,他实在是想不通。“我真是……真没逼过你,哪里就逼你了?”
李牧抬眼看着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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