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去了。
将林津搁到床上,岑季白侧坐在床缘上,这才刚坐稳,林津双手攀住他肩膀,板着脸问他:“你喜欢我吗?”
“喜欢。”岑季白还是一头雾水,林津今天是怎么了?上官诗诗到底说了些什么?
林津挑了挑眉,道:“喜欢我什么?”
那可就多了,数也数不清楚,“就是喜欢。”
林津心里甜蜜蜜的,却仍是板着脸,道:“你说喜欢我,都不给我写信……我喜欢你,给你捎了多少话?可你呢,你是只晓得军功的,你就只晓得给我封侯。”
这是要算账吗?岑季白有些僵住,他岂止是喜欢,是喜欢到骨子里了。可许多事情,他并不愿意回想。良久,他道:“被我喜欢,大约不是什么好事,你做将军……本是好的。”
“我不要做什么将军,我要看信!”林津不想要岑季白这般苦闷,便不再逗他,说出了真实意图。“你自己的东西不晓得好好收起来,那是随便给人瞧的吗?我还没瞧着呢……”
“……什么信?”岑季白有些怔住。
“就是……”林津不想提上官诗诗的名字,便道:“是年前在东宫那一日,把那疯女人气得发昏的那些,我要看!”
上官诗诗能入得岑季白寝殿,应该只有那一次。东宫书房后一间小寝,甚至就在书房长案上,一封尚未完成的,或是未曾收好的,写给林津的,未曾寄出的书信,里头藏了很多情话。一定是很多很多情话,让上官诗诗嫉妒得发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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