津也解了斗篷,看着众将惊讶的神色,得意地向着岑季白眨了眨眼睛。
营中众人回过神来,利落地跪了一地,这才算是定了心。岑季白半是好笑半是无奈,将斗篷递与阿银,道:“辛苦众将,平身罢。”
不是他非要吓人,实是林津在山上闷得久了,要寻个别致的方式出场。
岑季白与阿银先前曾定下在北郊会面,这事情隐秘,也只他与阿银相知。但见到阿银后,林津又叫阿银私下里带他们入营。这才有了这仿佛是从天而降的一幕。
后世史书记载,这一代夏王季白遭禁军围困时,是得了神仙相助,在天观地,遍历二十三州,等援军齐备时,神仙便请夏王归营。
其实,只是林津一时兴起作剧罢了。
“陛下,现下该当如何?”徐高虎禀道:“上官腾这无耻小人,眼下陵阳城头白天黑夜,轮番绑着陵阳望族,众将士实难……”实在下不去手。
“母亲可好?”林津急切问道。
林源点了点头,听说林家军到了,昨日里林夫人被迫在北城楼上也静坐了半个时辰。林夫人神色坦然,倒在上头专心绣起丝帕来。上官腾绷不住,又请她下了城楼。
看上官腾这意思,拿着人质,即使城内没有余粮了,还能腆着脸皮向城外来要的。
徐高虎也很急切,“陛下,我等当如何劝降?” 这种事情就是等着岑季白回来做主的。
劝降……岑季白对这样的场景有些似曾相识。他并不说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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