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岑季白痴痴地望着他,傻笑个不停。周夫人死了,但三哥还是好好的,三哥好好的,那他重活一世,也就有了意义。
林津伸手在岑季白脸上捏了捏,嗯,手感比想像中好啊。“如今这里又吵又乱的,我接了你往林府中暂住几日可好?”
岑季白讶了一会儿,道:“周夫人是我名义上的母亲,她的丧礼,我怎么能撇下来往林府中躲呢。”
林津一想也是这个道理,他也是忽然间有了这样的想法,想让岑季白到他家里去,宋晓熹惯常住在林浔的院子里,岑季白就不去林浔那里了,可以在他的院子里找个房间。其实岑季白也可以同他一起住,他的房间并不小,床也很宽……
林津脸红了一下,道:“那我在宫中陪你吧,反正我也留了两日了。”
阿金阿银为林津在岑季白寝殿中的小榻上铺了软席,这两日他守着岑季白,困乏的时候就在小榻上歇一歇。
岑季白拽着林津袖口不放,听了这话,倒喜得怔住了。半晌,他才点了点头。又急忙从床上跳了下来,带林津去看他种的那株梅树。那梅树就在窗边上,是一株白梅,半点没修剪过枝子,让它恣意横生。如果有大雪落下来,岑季白都分不清哪里是梅花,哪里是雪花。
“小心。”林津扶了他一把,又给他披了件厚些的披风。
两人在那株未至花期的梅树底下,看冷风吹落些青的黄的叶片,想着开花的时候,梅花比叶子该是更繁茂些。
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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