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季白抿了口茶水,不知该说信还是不信,其实信不信又有什么关系呢,他孤身一人,没什么可输的。倒是李牧临走之前,那样的神色,分明问了同林津一样的话,他在问岑季白,就这样信得过林津?
无论是林津今日提及周夫人,还是他对待李牧的态度,林津代岑季白处理这些事的时候,太用心,又太自然……岑季白想,大概在林津眼中,自己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,难得出回宫还会教人哄骗的小傻子罢。
于是他点了点头,坚定道:“信。”
我便是这样的轻信又蠢笨了,所以三哥你可否多分些心思给我?
这时节周夫人已经显怀,成日里这也小心那也小心,一天三顿安胎药喝着,更是无暇顾及岑季白如何了。
林津闷在院子里格外无聊,他生辰前后已是初夏,又更添了闷热。岑季白便常往林府中来,与他消夏解闷。
林津对于岑季白功夫底子竟然好过他的事一直有些不甘,两人时不时传杯茶水放一枚棋子时都可能交起手来,倒不顾炎热了。
当院子里的石榴花盛起来,两人你来我往的身影穿行在榴花红艳色泽里,身形如魅,格外地好看。
一朵旋转的榴花从岑季白眼前飘落,像一簇夏风扬起的小火苗似的,岑季白心里忽然一阵惊骇,顾不得其他事情,便被林津压制在地上。
“你让我?”林津的胳膊肘横在岑季白颈间,一只手按着岑季白被他收拢在一起的两只手掌,有些不满。方才那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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