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白白地折些钱货在里头……”
这些都还只是经营上的风险,最重要的是,“若是有心人利用作坊搞事,必定要牵连小初。”
林津一口气说完这些,岑季白同李牧都是惊讶看他。
因林家在北地开办作坊原也是好心,从前也是林家旁支的人在管理。但历经多年,这些作坊亏赔得厉害,为了补缺,林家的人便要压榨里头作工的残兵,而那些兵士性子最烈,弄出不少冲突来,最后林家那一代的大将军出面,将作坊分给当地百姓自治,林家只在军中谋职。
林津自小熟读家史,对这些事情自然也有所了解。
李牧笑道,“三公子所说,是问题,但也不是问题。”见岑季白不置可否,便又道:“这原是给三殿下谋个好名声,无论出了何事,三殿下办这些作坊,总是为了给那些人一个温饱的。林三公子怕牵连到三殿下,不然殿下便不要这名声,找个人出来打理作坊,也挂在他名下,如何?至于经济上的事,李牧敢说,三年之内,三殿下这商队,必有小成;十年之内,必是往来四国间最有魄力资财雄厚的一支。”
因是自信,李牧瘦削发黄的脸上都有了光彩,好像他所说的一切,真的成为了现实一般。不得不说,李牧画饼的功力,的确是深厚了,难怪前世的岑秋和对他言听计从。
“那么,李掌柜是要季白将作坊挂在你名下了?”岑季白有些玩味地看着他。
李牧坦然一笑,也不作态,直白道:“不瞒三殿下,李牧是个无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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