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白尚在远处时,便听到这些哭喊声了。催促车夫往前赶去,到了破屋门口,便见到里头一片凄惨场景,几个宫人守在门口,另有些人围着地上一个人踢打,破屋角落里几个小乞儿抱成一团,生捱着岑秋和鞭子。
“住手!”岑季白跳下马车。
岑秋和见到是他,暗骂了一声秽气。他倒想将岑季白拖过来一起揍上一顿,可岑季白带的人多。
“怎么,三弟也来这里头避雨?”岑秋和收了鞭子,向那些乞儿喝道:“你们敢抢了我三弟的地方避雨!碍眼的东西,还不快滚!”
那些人如蒙大赦,便要往外头跑去。
“等等,”岑季白道:“这样的雨天,王兄要他们到哪里去?”他差点不被岑秋和给气死,合着岑秋和这一场作恶,倒成了给他岑季白避雨清场?“王兄倒也有马车,不如王兄与我等让一让地方?”
岑秋和怪笑了一声,道:“当然当然,我不知王弟你除了喜欢与疯狗为伍,竟也是喜欢脏狗的。”往地上啐了一口,便带着自己的人走了。
“阿金,去城里找些医士来,多带些外伤药。阿银,你去拿些吃的给他们。”岑季白吩咐罢,这才来得及细看哪一个是李牧。
旁人畏惧着岑季白,也没有人敢动弹,没有人去扶地上的李牧。岑季白看清他面相,也不知自己是不是来得太晚,便上前道:“可是伤到腿了?”
李牧摇了摇头,道:“应该还能站起来,”自己挣扎着要起来,岑季白赶忙去扶住他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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