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最关心的人。没有理由的,这个梦境太古怪。湿冷、混杂了树木与泥土的森林味道、身后林浔幼小的身躯中透出来的微弱暖意,抬眼看去,密集的树叶遮掩了大半天色。这梦境太真实,太清晰。
“三哥……”林浔沉默片刻,林家的孩子素来比别家的稳重些,倒也不显得慌乱,“三哥让我带你先走。”
“这是哪里?”岑季白猛地转身,一手揪住了林浔的领子,另一只手已经夺过了马鞭。林浔被他骇得一愣,正要回答,又听岑季白急切问道:“夏王广十七年,秋,西山围场,对不对?”
林浔点了点头,岑季白打马转身,朝着相反方向疾驰而去。
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回到十岁那年的秋狩,但他既然在这里,就绝不允许当年的事重演一次。
他还记得,林津从那以后便终日带着面具,从来不肯摘下来。唯有两次,一次是他雪天里在周夫人殿前罚跪,面具被周夫人之奴强行扯了下来,露出三道狰狞伤疤,周夫人便是要借此来羞辱他。最后一次,也是他们最后相见的时候,林津被人杖击,面具滚落到地面上。岑季白永远都忘不了那些人嘲笑林津的样子,他后来处死了周夫人殿内所有人。林津却看不到这些了。
这一次,他绝不能让林津再次承受那种痛苦。
岑季白疯了一般朝着林浔说的方向疾驰,凭着多年征战经验,即便是在湿滑的树林中,马匹跑了一路,好几次差点撞上东西,却又次次避过。林浔吓得紧抱住岑季白,生怕一松手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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