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挂的夏王,面上挂着残忍的张狂笑意。“万丞相,此战,你当居首功啊!”
他身后一个半百老人闻言,有些受宠若惊,想要拱一拱手作礼,无奈他一介文官,骑在马上本来就是心慌,紧拽着缰绳,手按在马鞍上,僵硬得丝毫不敢动弹。只能呵呵笑道:“哪里哪里,将军说笑了。这岑季白小儿,暴虐冷酷,连他母族都杀了,何其残忍。老夫幸得虞王与将军看重,不过求家小安身罢了。”
北狄的首领不屑地冷哼,“快走快走,臭死了。”
虞从邕皱了皱鼻子,一声令下,便有无数火把向着城内激射。冲天火光中,虞从邕再次轻蔑地扫过城楼上满身脏污的岑季白,手搭弓弦,一箭飞驰,直取岑季白。随后,虞从邕打马转身,带领两国人马往南去了。
火烧夏国王城不过是为泄愤,但夏国领土应当如何分割,他还要同北狄商议。这些马背上长大的强盗,居然想要定居中原,简直可笑。不过,有夏国遗民做北狄奴隶,大约耕种之事,也不必北狄人亲为。如此想来,北狄真要定居中原,也不是定不下来了。而虞国今后便要同这样贪婪的匪徒接壤,是要好好谋划一番。
在他们身后,无数存活的夏国百姓涌上街头,拼命撞击铜铸的城门,无奈城门在外头紧锁,更因为灼热火浪,金属浇筑的城门如同热锅一般,疯狂的百姓再次凄厉地嘶吼起来,取了所有他们能够到的工具撞击城门,却在迅速蔓延的火势中一个个浑身烧灼。
满城里已是一片火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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