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坐起来的董兵兵屏着气努力调整了一下姿势,当后背完全靠上寒凉的板壁时,她终于放松下来,好似浑身都卸了力。
董兵兵收拢起腿,将布满血痕的脸埋在了膝间。
前世今生两辈子,她还是第一次有机会体验这么惨痛的教训,眼前一片黑暗的董兵兵满不在乎地扯了扯嘴角,能活着就够了,毕竟活着才能有报仇的机会。
没过多久,“呼啦”一声门又被打开了,呼啸的北风夹杂着寒意瞬间入侵了这一方并不温暖的小小空间。
“快点进去,快点!”有男人站在车厢外骂骂咧咧地催促着。
之前被带离的女人们一个接一个快速进入了车厢,走动间带起了一阵又一阵的寒气,坐在门侧不远处角落里的董兵兵不禁缩了缩身子。
进来的女人们都钻进了车厢深处,那里有同伴和杂乱的铺盖,虽然铺盖单薄,但起码能在寒冷的冬夜带来一些暖意。
见人都安顿好了,男人进来取下了那唯一的一盏矿灯:“好了,不许说话了,都给老子闭眼睡觉。”
门很快就被关上了,不多一会,外头开始发出尖利的气鸣声,刺耳的铁轨摩擦声紧跟着响起,伴随着“哐哧哐哧”的铁轮滚动声,火车渐渐开动了起来。
火车行进时发出的的声音嘈杂,足以隐藏所有细微的动静。
董兵兵仍旧将脸埋在膝弯处,看上去她似乎坐在角落里一动也不动,但其实被绑着的双手却在身后隐秘地动作着。
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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