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着呢。
“关,村民送来一个病人,是昨天从树上摔下来的。”那人说,用的英语,标准的伦敦腔。莫羡一听便想起在多哈转机的时候电话里的声音。
关忆北点了点头,对莫羡说:“先休息,别乱动。我会叫人给你送点吃的过来。”
说完他用手掌在她唇上匆匆一抹,起身要走,一步迈出去突然被什么绊住了脚,踉跄了下摔趴到床上,吓得莫羡惊叫。
“你怎么了?”莫羡伸手去摸他的胳膊。
关忆北“啧”了声,低头看自己的脚。莫羡也弯腰去看,见他两只鞋的鞋带各自被解开了,又被绑到了一起,成了临时的脚镣。
谁干的再清楚不过了,关忆北拧眉看小女孩,小女孩朝他吐了吐舌头,转身从门口的白人身边钻出去跑了。
谁说孩子不在意的?
莫羡白了眼关忆北一眼。关忆北有些狼狈,边弯腰解着鞋带边用英文问门口的白人:“病人什么情况?”
“他的老二折了。”白人很客观而平静地说,“护士在帮他清创,我觉得他需要手术。”
莫羡知道这时候笑很不厚道,可她忍不住。碍于有外人在场,她扭过头去用手掩住嘴巴。听关忆北说:“我走了。”
她闷闷地“嗯”了声,没转头,听他快步走出去,门被关上了。
莫羡深吸了口气,扭过头,这间屋子又剩下她自己了。
她摸了摸嘴唇,还有他的味道。她顺势咬住了食指,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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