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了。
“还应该有一袋药。”他说。
“在护士那里。”她说。
关忆北收回手,身子往后靠到椅子背上,双臂环胸,静静地坐着。
一时无话。
莫羡伸手把手机拿过来,关了手电筒。屋里黑了下来,她想下床去开灯,脚刚放的地上,听他说:“不用开灯,窗户有光透进来,我看得到。”
莫羡便没动,垂眸想了想,找了个话题,问:“今天韩略怎么会到你家?”
“他去医院看韩萱,碰到了,为了表示感谢他开车送我回家。”
莫羡又问:“怎么会谈到我的事?”
关忆北轻哂,道:“我跟他之间,除了韩萱之外,也就只有你这一个共同话题了。”
莫羡抿唇,想他倒是不忌讳,竟然会公然跟她这么说。便有点吃味,口气冷淡了些,问:“韩略跟你说什么了?”
“他说最近公司里有人在故意找你麻烦。”
“他跟你说这些干什么?”
“想让我劝你吧。”
“劝什么?”
“宁得罪君子,不得罪小人。这是他的原话。”
莫羡不屑地冷哼。
“我倒是觉得他说得有些道理。”关忆北说。
“处事圆滑的机会主义者。他是他,我是我,就算他是我的上司,也不需要他来教我怎么做事。”莫羡把话说得硬邦邦的。
关忆北只是笑,说: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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