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声,一个小瓶水砸到他的腿上。他扭过头,莫羡依然双手环胸靠着窗台站着,眉头蹙着。他看水是喝过的,便没话找话地跟她说:“飞机上的水?”
莫羡嘴角轻抿,仍旧不说话。
关忆北拧开瓶盖,几口把水喝净了,用手背抹了抹嘴,又拿眼瞟莫羡。
她是生气了。
他最近好像总是惹她生气。
其实她不知道,她生气的时候,脸颊会微微发红,眉眼间憋着一股狠劲儿,整个人像一团带刺的荆棘玫瑰在燃烧。
特别好看。
如果她知道他现在心里揣了这种心思,估计更要怒火中烧了。
得哄。
可怎么哄?
……
他哄人技术属于三流,上次把老婆都给哄去了民政局,离了。
关忆北又抓了抓头发,想了一会儿,说:“我把护工辞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莫羡终于出声了。
“听说这人的时薪比我还高。我也恢复得差不多了,就想没必要再找人伺候。”关忆北手里摆弄着瓶盖,掂量着深浅跟莫羡说话,“我现在挺好的,活动自如。”
莫羡扭过头,目光投向他,缓缓地问:“所以?”
关忆北捏紧了瓶盖,又松开,想了半天,觉得还是说实话算了。
“韩萱的情况有些复杂。开胸后发现先前植入的动脉血管有剥离,他们不敢轻易上手。宋若词来找我说手术方案,问我的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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