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北嘴边。
“我自己……”关忆北又想伸手去抓勺子,宋若词哀怨地问:“你就这么讨厌我?”
关忆北倒是不好说什么了,把手拿回来,抓了抓头发,很窘的表情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他说。
“她又不在,你怕什么?就算我只是你的朋友,或者你不当我是朋友,只是你的邻居,我照顾你又有什么不对?”宋若词幽怨地说,“我知道你在乎她,可是忆北哥,我可以理解你因为她才刻意跟我保持距离,可你现在病了,我求你不要再因为这些小事,来糟蹋自己的身体。看你这样,我很难过。”
话说到最后,宋若词有些哽咽。
关忆北又抓了抓头发,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样子。
旁边啃桃子的老头嘴巴也不动了,竖着耳朵听旁边的八卦。
“我跟爸爸说过了,今晚我在这里陪你。明天我去找科里的同事,让他们分出人手轮流过来帮忙。”宋若词坚定地说。
“不用麻烦大家。我自己没事儿的。”关忆北说。
“不是麻烦,是他们的义务。”宋若词坚定地说,“忆北哥,就算没有人管你,我都会管你。”
“你找谁啊?”啃桃子老头发现了门口的莫羡,突然问。
莫羡一惊,转身就走,走出去两步听宋若词惊呼:“忆北哥,你别乱动啊!你还不能下床!哎呀……”
她没有停,快步离开了
莫羡在医院漫无目的地乱走,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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